曾经听过一个传说
看鬼片不能是单数人
不然会有阿飘倚着你一块欣赏
但现在已经练就出一番铜胆铁肝
夜深人静也能带着耳机目不转睛品味恐怖血腥惊世摄魂之作
想想自己的行为也很荡气回肠
以至于欣赏完毕后都会时不时的想到周庄的那个戏园子
戏园子装潢还算精良
但明显是翻新过的
踏上楼梯还能有吱呀吱呀的声响
二楼木柜里展示的是唱昆曲的行头
只不过略显粗糙
用来撑服装的身架子犹如被吹涨起的躯干
庞大并且诡异
它们似乎特别手足无措
两手都不知道摆放哪里
拨开一扇绣着图腾的门帘
耳边突然响起几丝昆调
仔细听倒还分辨的清楚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有如谁在耳边喃喃自吟
看戏的雅座后面是一条木制长廊
很奇怪 一个人也没有
踩在木地板上尽量把脚步声压小
长廊地尽头有个房间
透过窗棱的雕花缝隙往里窥
黑洞洞
隐约有张水曲柳大床
窗帘挂得整齐
只是稍显古旧
床边挂着扇形物体
一晃一晃的被风吹着打在床头上
发出啪啪的声响
突然感觉身体有点发毛
估摸着这戏也该开始了
遂反身下楼
天气越来越不好
看台已经被雨水打湿
整个院子里弥漫着陈腐的气味
本来规定的昆曲演出也推迟了
戏院领佳节又重阳导歉意的说因为一大早音响设备遭雨淋了无法播放
而演员因雨大也困在途中不能按时赶来
一开始就没报多少兴趣的游客三三两两的离开
本来还想停留下继续观赏
无奈同伴催得紧
不得不带着遗憾走开
临走时戏院已没人
领佳节又重阳导孤身一人站在大堂中张嘴道:
“不必遗憾 想听随时都可以”
这个中年人面色清冷
嘴角稍稍动了一下
看不出是微笑 还是轻微抽搐
在回程的飞机上
向同伴学起在戏园子听到的那两句昆腔
同伴戏谑的向我摆摆手
“你是幻听还是怎么地 当时音响坏了没有演员哪来的《牡丹亭》小调?”
我猛然一惊
是啊
那声音 哪来的?
时至今日回想起那次遭遇
倒也不觉得恐怖
反而应验了曲中游园惊梦的乐趣
也许自己真幻听
亦或者汤大师显灵
早已不重要
偶尔接触这种无知的乐趣
也未尝不是一件享受
额 真的么 。。。
不能以一般人的思维来揣摩您的行为...
你....吃了么
哇 這廝是相當不容易啊 境界相當...